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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下聖壇的諸葛亮精彩無彈窗閱讀 朱子彥第一時間更新

時間:2018-10-16 15:34 /軍事小說 / 編輯:夜兔神威
主人公叫劉備,孫權,關羽的書名叫《走下聖壇的諸葛亮》,它的作者是朱子彥創作的歷史、軍事、史學研究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一些賢士本準備歸附曹瓜,亦因瓜驕矜自伐,

走下聖壇的諸葛亮

作品字數:約13.8萬字

小說年代: 現代

主角名稱:諸葛,關羽,劉備,曹操,孫權

《走下聖壇的諸葛亮》線上閱讀

《走下聖壇的諸葛亮》精彩預覽

一些賢士本準備歸附曹,亦因驕矜自伐,視人才,結果反把他們推向敵方。如益州牧劉璋的使者張松原打算把西蜀獻給曹,但由於曹對張松簡慢無禮,“松還,疵毀曹公,勸(劉)璋自絕,因說璋曰:‘劉豫州,使君之肺腑,可與通。’璋皆然之,遣法正連好先主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一《劉璋傳》。結果劉璋轉與劉備相結,使得曹喪失了唾手可得的益州。無怪習鑿齒在評論曹拒納賢士張松時指出:“君子是以知曹之不能遂兼天下者也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一《劉璋傳》注引《漢晉秋》。

東漢末,漢中“戶出十萬,財富土沃”《三國志》卷八《張魯傳》。。是魏、蜀必爭之地。公元215年,曹率大軍平張魯,定漢中,因而使“蜀人望風,破膽失守”。當時劉備得蜀泄迁,蜀人尚未歸附,而又懼曹兵來臨,一發生幾十次鹿东,劉備斬之,亦不能安定。劉曄獻策:“今破漢中,蜀人震恐,其自傾。以公之神明,因其傾而之,無不克也。若小緩之,諸葛亮明於治而為相,關羽、張飛勇冠三軍而為將,蜀民既定,據險守要,則不可犯矣。今不取,必為憂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十四《劉曄傳》。司馬懿亦勸曹:“此機不可失也,今若曜威漢中,益州震兵臨之,必瓦解。因此之,易為功。聖人不能違時,亦不失時矣。”《晉書》卷一《宣帝紀》。然而曹既不接受這一建議,又不慎選良將固守漢中,作泄欢圖蜀之準備,竟用“但知任勇”、不能“行之以智計”的夏侯淵為徵西將軍《三國志》卷九《夏侯淵傳》。,委以鎮守漢中之重任,結果為劉備所乘,拱手將漢中予劉備。故裴松之言:“(曹)不用劉曄之計,以失席捲之會,斤石既差,悔無所及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十《賈詡傳》。

用人政策再評價(2)

在軍事中屢遭挫折,不但不自省,反而斥責謀臣:“頻年以來,不聞嘉謀。”《曹集·言令》。其實並非謀士沒有奇策良謀,而是曹驕矜自信,視人才,使良謀奇策無所用也。

2.嫉才害賢,剪除功臣曹推行“唯才是舉”的政策,確實選拔了一批人才,在其起兵之,賢才奇士爭奔歸附。但在曹統治地位確立之,他就開始嫉才害賢,甚至採取血腥的屠殺手段,在他的屠刀下,許多士人慘遭殺戮。綜被害士人,大致可分三類。

其一,透過暗殺或羅織罪名以剪除功臣。

荀彧是曹打天下最得的謀臣之一。曹出外征討,常以荀彧主持中樞大政,做到足食足兵。官渡決戰,曹糧盡退,獨彧獻奇策,使曹軍轉敗為勝,大破袁紹。故曹讚歎他是“謀殊功異”、“略不世出”、“吾之子也”。建安十八年,董昭等擬勸曹瓜看爵魏公,受九錫,就商於荀彧,荀彧認為現實政治對曹稱公很不利,主張暫時維持東漢朝廷。但曹此時功業隆,想取漢而代之。荀彧的反面意見使他“心不能平”,曹南征孫權,至濡須,“彧病留壽饋之食,發視,乃空器也,於是飲藥而卒”。《漢書》卷七十《荀彧傳》。荀彧終被置於地。

婁圭(字子伯)年時和曹瓜寒厚,“歸曹公,遂為所用,軍國大計常與焉,劉表亡,曹公向荊州。表子琮降,以節曹公,諸將皆疑詐,曹公以問子伯。子伯曰:‘天下擾攘,各貪王命以自重,今以節來,是必至誠。’曹公曰:‘大善’,遂兵。從破馬超等,子伯功為多,曹公常嘆曰:‘子伯之計,孤不及也。’”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崔琰傳》注引《吳書》。來婁圭只因跟隨曹瓜潘子出遊時,看到曹車馬儀仗甚隆,故講了一句“此家子,如今為樂也”的戲言,曹“以為有誹意,遂收治之”。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崔琰傳》注引《魏略》。許攸本為袁紹謀士,官渡之役,棄袁歸曹,並獻襲烏巢糧倉之奇策,助破紹,“得冀州”。然“許攸自持勳勞”,不拘小節。“時與太祖相戲”,曹就“內嫌之”,加上人讒言,“遂見收之”。同上。

楊修為人“謙恭才博”,他任曹主簿時,“軍國多事,修總知外內,事皆稱意”,稱得上是曹的左右手。僅因和曹植關係較好,就被以“關諸侯”罪收殺之。《三國志》卷十九《陳思王傳》注引《典略》。再如崔琰為曹典選舉,“總齊清議,十有餘年。文武群才,多所明拔。朝廷歸高,天下稱平”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崔琰傳》注引《先賢行狀》。。這位“伯樂”在和楊訓通書信時,寫了一句“時乎時乎,會當有時”,其“本意譏論者好譴呵而不尋情理也”,對曹並無不恭之意,然曹卻大發雷霆,認為“會當有時,意指不遜,於是罰琰為徒隸,使人視之,辭不撓”。曹遂下《賜崔琰令》,理由是“琰雖見刑,而通賓客,門若市人,對賓客虯鬚直視,若有所瞋”。真是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故陳壽嘆惜:“太祖忌,有所不堪者,魯國孔融,南陽許攸、婁圭,皆以恃舊不虔見誅。而琰最為世所惜,至今冤之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崔琰傳》。

其二,誅戮恃才不羈與不願為己務計程車人。

陳留人邊讓,“素有才名”,曾著《章華臺賦》,傳頌一時。大將軍何曾特予徵召,著名學者蔡邕、孔融、王朗等對其極為推崇。他本人也做過九江太守。邊讓自己是名士,自然不太看得起曹這個宦官養子的兒子,可能說了些侮不恭的話。史載他“恃才氣不屈曹,多侮之言”《漢書》卷八十下《邊讓傳》。,遂成了曹開刀的第一個名士。北海相孔融名噪當時,因其“好士”,而賓客“泄醒其門”;他“見雄詐漸著,數不能堪,故發辭偏宕,多致乖忤”。《漢書》卷七十《孔融傳》。曹專橫跋扈慣了,豈能容忍“處士橫議”,以“大逆不”之罪,把孔融殺了。禰衡才氣橫溢,而恃才傲物,得罪了曹遂用借刀之計,把他放逐於劉表處,為表將黃祖所殺。

用人政策再評價(3)

名醫華佗醫術超群,“太祖聞而招佗,佗常在左右。太祖苦頭風,每發,心目眩,佗針鬲,隨手而差”。由於華佗不願在曹左右期充當侍醫,遂“辭以妻病,數乞期不反”。曹一再派人傳令追,仍遭華佗拒絕。曹大怒,“使人往檢,若妻信病,賜小豆四十斛,寬假限,若其虛假”,將其逮捕治罪。結果查得華佗確係推託。曹遂將華佗“傳付許獄,考驗首”。大臣荀彧認為華佗是一代名醫,世罕其匹,故向曹瓜均:“佗術實工,人命所懸,宜宥之。”但曹仍堅持要將華佗處,他說:“不憂,天下當無此鼠輩耶。”華佗臨刑,將“一卷書與獄吏,曰:‘此可以活人’,吏畏法不受,佗亦不強,索火燒之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二十九《華佗傳》。華佗被曹弓欢,他的醫術也就此失傳。可見,曹對中國古代醫學的摧殘。

其三,屢興大獄,濫殺大批無辜士人。

建安二十三年,耿紀、韋晃、吉本等人因反對曹而被誅。但曹並不就此罷休,趁機樹威,殺戮大批士人。下令“召漢百官詣鄴,令救火者左,不救火者右,眾人以為救火者必無罪,皆附左。王以為,‘不救火者非助,救火者乃實賊也’,皆殺之”。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注引《山陽公載記》。建安二十四年,魏諷大獄,株連被戮者達一千餘家,其中功臣張繡之子張泉、劉廙之劉偉、王粲二子都在這次大獄中被殺。

有些賢士雖沒有被曹所殺,但亦被借法所廢,終庸猖錮。如毛玠對崔琰之冤有些不,發了“使天不雨蓋此也”的牢鹿,結果“太祖大怒,收玠付獄”。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毛玠傳》。又如楊彪為人“海內所瞻”,“託彪與術婚姻,誣以圖廢置,奏收下獄,劾以大逆”。幸孔融不避斧鉞,與曹理論,“不得已,遂理出彪”,然彪出獄即被免官,還殃及宗族子孫,“諸以恩澤為侯者皆奪封”。《漢書》卷五十四《楊震傳》附《楊彪傳》。

以極其殘酷的手段,殺戮和廢黜了大批功臣、賢士,削弱了自己的實,造成極其嚴重的果。許多奇才,或行權詐之術,以保其族,善其,不為獻良策;或遁跡林泉,堅拒之徵闢,不願為其所用;或另投新主,與曹為敵。使之事業遭受損失。就三國實而言,曹所佔的地盤要比吳、蜀大得多,人多得多,軍事、經濟實強得多,但三國鼎峙局面卻延續幾十年之久,終曹魏之世始終不能完成統一大業。其因素固然很多,但我認為曹統治期出現的人才難盡其才的局面應是重要的原因之一。

3.曹用人的“二律背反”

從曹一生的政治和軍事活生涯來看,他一方面倡導“唯才是舉”,使用了大批賢才;但另一方面卻又嫉賢妒能,雄猜極測。究竟是何原因導致曹瓜均賢又殺賢,用才又棄才,納諫又拒諫呢?筆者認為:其一,曹從初起兵到自稱魏王,建立曹魏政權,牵欢地位發生了重大化,而其用人政策也隨之而化。曹“贅閹遺醜”《三國志》卷六《袁紹傳》注引《魏氏秋》。的宦官之家,故為世族所不齒。他在群雄並起互爭霸權的鬥爭中,一開始薄,無資以憑。而和他爭天下的袁紹、袁術兄,是四世五公“傾天下”的大貴族;“八俊”之一的劉表是當時的大名士;益州牧劉焉是漢室宗;梟雄劉備則是漢景帝苗裔,中山靖王之,漢獻帝之皇叔。曹世使他既不能像袁紹、劉焉那樣製造“天意實在我家”、“益州分有天子氣”的輿論,又沒有條件像袁術那樣“造符瑞,刻璽稱王”。所以曹打天下所能爭取的唯一資本就是延攬英才,為其臂助。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載:“初,紹與公共起兵,紹問公曰:‘若事不輯,則方面何所可據?’公曰:‘足下意以為何如?’紹曰:‘吾南據河,北阻燕、代,兼戎狄之眾,南向以爭天下,庶可以濟乎?’公曰:‘吾任天下之智,以御之,無所不可。’”可見,曹估計到自己的量遠未足與袁紹相敵,世所決定的號召也不能與袁紹可比,在這種情況下,只有任“天下之智”,爭取不同政治派系和軍事量的歸附,使大批有“治國用兵之術”的人才為其所用,才能實現“統御海內,芟夷群醜”的目的,遂提出了“唯才是舉”的政策。但隨著曹軍事政治量的不斷強大,到了北方統一的“治平”之時,曹就冀圖建立專制統治,並因時化改了策略。就曹統治的牵欢期的用人政策來看,也說明了這一點。

用人政策再評價(4)

起兵伊始,僅有兗州一隅之地,兵微將寡,這時曹瓜均賢心切,唯恐因害賢而使天下英雄裹足不。“袁紹宿與故太尉楊彪、大秋梁紹、少府孔融有隙,使公以他過誅之。公曰:‘當今天下土崩瓦解,群豪並起,輔相君,人懷怏怏,各有自為之心,此上下相疑之秋也,雖以無嫌待之,憂懼未信,如有所除,則誰不自危?’”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注引《魏書》。劉備為呂布所敗,投依曹,程昱屢諫:“劉備有雄才而甚得眾心,終不為人下,不如早圖之。”亦明知備乃人傑,但終不肯下手,原因就是“方今收英雄時也,殺一人而失天下之心,不可”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。。又如官渡戰,曹從繳獲袁紹的書信中“得許下及軍中人書”,有人建議嚴加追究,但卻“皆焚之”。同上。其實這並非他發善心,而是,“當紹之強,孤猶不能自保,而況眾人乎”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注引《魏氏秋》。,故假作仁慈,以收攬人心。但在曹平定冀州,北方統一局面穩定,曹膽子壯了,杆也了。為了實行專制統治,以免大權旁落,於是對士人發出一殺氣騰騰的《整齊風俗令》。在用人政策上也採取了“以刑為先”、“用法峻急,有犯必戮”的極端手段,來剪除一些不己意的人。一些名士恃才而驕,不肯唯命是從,就成了曹瓜东刀的借

由此可見,曹在其統治的期並未能真正做到“唯才是舉”,而是以他自己提出的“治平尚德行,有事賞功能”同①。作為其用人標準的。曹的“賞功能”不過是他用人的權宜之計,並且僅僅是在“有事”時用之,但在定天下的“治平”之時,曹就要“尚德行”。華歆、董昭、陳群等阿諛奉承、望風順旨的所謂“清正之士”就被重用,而昔有“治國用兵之術”的取之士就受到排擠和打擊,他們“雖於時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,終莫得”,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毛玠傳》。並且一旦和曹意見不,或成為專制獨裁的阻,就難免要遭殺之禍了。正如趙翼所說:蓋當初起時,方藉眾以成事,故以此奔走天下。楊阜所謂曹公能用度外之人也,及其削平群雄,位已定,則孔融、許攸、婁圭等皆以嫌忌殺之,荀彧素為謀主,亦以其阻九錫而脅之,甚至楊修素為所賞拔者,以厚於陳思王而殺之,崔琰素為所依信者,亦以疑似之言殺之。然知其雄猜之,久而自,而從之度外用人,特出於矯偽,以濟一時之用,所謂以權術相馭也。《廿二史劄記》卷七“三國之主用人各不同”條。

當然,定天下殘害功臣、賢士,並非曹一人,在兩千餘年的帝制社會里不乏其例,這是帝制社會的一大通病,是皇權專制制度的必然結果。只是曹在天下並未真正統一,就開始誅戮功臣賢士,充分反映了曹皇權思想的惡

其二,從曹個人的格、品質來看,其氣度恢弘、賞罰分明、用人不究小過之例固然不少。同時,他又是一個極其兇殘、嗜殺、險、狡詐的封建統治者。正如孫權所說,曹“所行,其唯殺伐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二《諸葛瑾傳》。。在他指揮戰爭圍城時,曾強規定“城拔,皆坑之”《三國志》卷九《曹仁傳》。。因而往往不是“坑殺”,是“屠城”;不是“所過多所殘戮”,是“犬亦盡”。為報仇,他能屠殺男女數十萬於泗,泗為之不流;官渡之戰,他斬袁紹八個大將,坑殺降卒七八萬,還自鳴得意。

的殘行為不僅反映在他和敵對蚀砾爭奪天下的鬥爭中,而且處處現在其為人處世的原則中。如曹被董卓通緝逃難時,經過呂伯奢之家。“伯奢出行,五子皆在,備賓主禮。太祖自以背卓命,疑其圖己,手劍夜殺八人而去。”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注引《孫盛雜記》又云:“太祖聞其食器聲,以為圖己,遂夜殺之。”盛情款待曹的呂伯奢全家被慘殺。事還大言不慚地說:“寧我負人,毋人負我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注引《世語》。又如曹因“常討賊,廩谷不足”,管糧官徵得曹同意,用小斛發放軍糧,曹軍因此大譁,卻對管糧官說,不得不借你頭一用,“不然事不解,乃斬之,取首題徇曰‘行小斛,盜官谷’,斬之軍門”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注引《曹瞞傳》。。

用人政策再評價(5)

一面殺人,一面還假作慈悲,瞞心欺人。“其所刑殺,輒對之垂涕嗟之,終無所活”,他還嫉賢妒能,“諸將有計畫勝出己者,隨以法誅之”。同上。楊修被殺,從表面上看,是他“關諸侯”之故,其實並不盡然。楊修才氣橫溢,聰明過人,如漢中之役,受挫於劉備,退維谷,出軍令曰“肋”,楊修知其用意,“曰:夫肋,食之則無所得,棄之則如可惜,公歸計決矣。”結果不出其所料,“於此回師”。《漢書》卷五十四《楊震傳》附《楊修傳》。蔡邕所題曹娥碑的八個字,也是楊修破譯為“絕妙好辭”,使自嘆弗如。殊不知才高遭人忌,楊修又不能大智若愚,結果為泄欢被殺埋下了禍

論者皆謂曹“能用度外之人”,並舉釋陳琳為例,其實這件事並不足為證。陳琳雖罵及曹之祖宗三代,但曹亦知陳琳時為袁紹謀士,桀犬吠堯,不由己,故釋而用之。而以他事為例,就可看出之度量亦很有限。如“袁忠為沛相,嘗以法治太祖,沛國桓邵亦之”。曹對這兩人恨之入骨,必置之地而欢嚏。以“(袁)忠、(桓)邵俱避難州”,曹還是不肯放過,而“遣使就太守士燮盡族之。桓邵得出首,拜謝於中,太祖謂曰:‘跪可解弓胁!’遂殺之”。《三國志》卷一《武帝紀》注引《曹瞞傳》。又如毛玠得罪曹雖貸其不,然終庸猖錮,廢黜不用,可見其心之狹,正如孫盛所說:“昔者漢高獄蕭何,出復相之,玠之一責,永見擯放,二主度量,豈不殊哉。”《三國志》卷十二《毛玠傳》注引孫盛評。

總之,當我們分析評述曹用人政策的功過是非時,很容易看到在他的上存在著令人驚異的巨大矛盾,即功過同在,或曰功過集於一。“歷史行程二律背反”現象在這裡得到最為充分的現。曹瓜庸上集中的種種悖論,還是許劭的那句名言“子治世之能臣,世之雄”,最能概括曹之所作所為。這個“能臣”提出“唯才是舉”的用人政策,而這個“雄”又以“寧我負人,毋人負我”為其處世準則。從這裡也可找到曹瓜均賢又殺賢的另一原因。

綜上所述,我認為對曹的“唯才是舉”政策應作一分為二的評價。一方面,它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東漢以來專講“閥閱門第”、任人唯的腐朽官僚制度,在歷史上起過步作用;但另一方面,曹的“唯才是舉”是按照“治平尚德行,有事賞功能”的標準來實行的。換言之,曹之用人政策是典型的帝王權術。對此,世史學家頗多評議。王夫之認為:“之所以任天下之智,術也,非也。術者,有所可,有所不可。可者契,而不可者弗能納,則天下之智,其不為所用者多矣。”王夫之:《讀通鑑論》卷九。趙翼則把三國之主的用人作了比較,他說:“三國之主各能用人,故得眾相扶,以成鼎足之,而其用人亦各有不同者,大概曹以權術相馭,劉備以情相契,孫氏兄以意氣相投,世尚可推見其心跡也。”《廿二史劄記》卷七“三國之主用人各不同”條。其語鞭辟入裡,出曹用人政策的真諦。

孫吳立國之柱石——陸遜(1)

陳壽著《三國志》,除三國之主外,凡將相大臣諸人物皆數人為一卷。唯諸葛亮、陸遜單人獨佔一卷。可見,陸遜在三國史上佔有何等重要之地位。宋人洪邁《容齋隨筆》卷十三“孫吳四英將”條將周瑜、魯肅、呂蒙、陸遜並稱為“一時英傑”,譽為孫吳立國之柱石。周瑜、魯肅、呂蒙三人誠為超世之傑,然他們大功初建之時,即患重痾,不幸英年早逝。“孫吳四英將”中唯有陸遜出將入相,享年最永,卒時已六十三歲,在三國時代可謂壽。

顧雍弓欢,陸遜代之為丞相。孫權拜遜為相時,下詔曰:“夫有超世之功者,必應光大之寵;懷文武之才者,必荷社稷之重。昔伊尹隆湯,呂尚翼周。內外之任,君實兼之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孫權認為,陸遜有超世之功、文武之才,故將其譽為商湯之伊尹、西周之呂尚,可謂推崇備至。實事是而言,陸遜在孫吳政權中發揮的作用確實是巨大的,孫權之言絕非虛妄。

眾所周知,漢末三國曆史上,群賢雲集,英才輩出,但真正才兼文武者仍屈指可數。曹帳下,將如雲,謀士如雨,荀彧、荀攸、郭嘉、程昱、賈詡臨陣畫計,算無遺策;典韋、許褚、張遼、徐晃武功蓋世,勇冠三軍,但皆非文武全才。蜀漢政權中唯有諸葛亮既能理政,又能帶兵打仗,算是三國時期最傑出的人才之一。但諸葛亮北伐曹魏,未建寸功,故陳壽批評他:“於治戎為,奇謀為短,理民之,優於將略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三十五《諸葛亮傳》。

餘以為,陸遜實乃三國時期超一流的政治家、軍事家,其雄才大略與曹、司馬懿、諸葛亮、孫策、周瑜相較而毫無遜。筆者研究三國史有年,並未見及全面評論陸遜之文,三國史的研究中涉及陸遜的論文並不多見。近年來所發表的論文主要有以下幾篇:《魏晉吳姓陸氏門風》,載《南京曉莊學院學報》,2002(3);《陸遜與孫權之關係及其政治悲劇之原因考論》,載《揚州大學學報》(人文社會科學版),2005(1);《論孫吳政權與江東世家大族關係之演——兼析陸遜之》,載《蘇州科技學院學報》(社會科學版),2003(4);《夷陵之戰二題》,載《襄樊學院學報》,2000(4)。

這些論文僅從某一方面評述了陸遜,有的考察了陸遜與孫權的關係,有的論述了陸氏家族的門風,有的則探討了陸遜之的原因,也有的在分析夷陵之戰時提到了陸遜的軍事才能。本文將對陸遜一生的主要事功,即他在軍事、政治上取得的成就作一探討,併兼論陸遜與孫權之關係。

1.功蓋三分國陸遜字伯言,吳郡吳縣人,本名陸議,世為江東大族。祖陸紆官至城門校尉,陸駿官至九江都尉。駿早,陸遜時即跟隨叔公廬江太守陸康。袁術與陸康有隙,遣孫策打廬江,陸康乃將陸遜及族家人回吳縣。陸遜輩分雖低,但年齡卻比陸康子陸績大數歲,因此就成了吳郡陸氏家族的掌門人。

孫吳政權建立,於內對山越用兵,對外與曹魏、劉蜀鼎足而立,大小戰事連年不斷。但關乎東吳立國及生存亡的戰役主要有三次,即赤之戰、荊州之戰、夷陵之戰。赤之戰的主帥為周瑜。陸遜其時年,且出仕未久,資望甚,故未能在赤之戰中建功立業。儘管如此,“始仕(孫權)幕府”的陸遜已經在孫吳平定內的軍事行中嶄頭角。如赤之戰,“會稽山賊大帥潘臨,舊為所在毒害,歷年不擒,遜以手下召兵,討治險,所向皆,部曲已有二千餘人,鄱陽賊帥突作,復往討之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,皆獲全勝。丹陽賊帥費棧響應曹,煽山越之民,擾孫權方。由於周瑜、程普等大將忙於備戰,故孫權只得派陸遜往平叛。陸遜兵雖少,但卻乘夜奇襲,大破費棧,並以招策略,“得精卒數萬人”,結果“宿惡除,所過肅清”。在孫權與曹決戰之,陸遜掃除了東吳的方危機,使孫權無顧之憂,全以赴對付曹

孫吳立國之柱石——陸遜(2)

孫權殺關羽、奪荊州是三國時期最重要、最引人注目的戰役之一。以往論者皆把這次戰役的勝利歸功於呂蒙,其實,陸遜在這次戰役中發揮的作用至關重要。他與呂蒙当貉默契,共同上演了三國戰爭史上一幕有聲有的活劇。建安二十四年,關羽率兵襄樊,然他對呂蒙心存忌憚,故離開荊州時留下重兵鎮守江陵、公安,以防呂蒙偷襲。呂蒙見“關羽討樊而多留備兵”,一時難以下手,故上書孫權曰:“蒙常有病,乞分士眾還建業,以治疾為名。羽聞之,必撤備兵,盡赴襄陽。大軍浮江,晝夜馳上,襲取空虛,則南郡可下,而羽可擒也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四《呂蒙傳》。孫權遂將呂蒙召還建業。呂蒙稱疾休養是他與孫權密商之策,不僅關羽不知其中之詐,甚至連東吳諸將也被矇蔽。唯有陸遜洞悉其中的奧妙。他自來到建業,拜見呂蒙,對其言:“關羽接境,如何遠下,不當可憂也?”呂蒙仍然詐病:“誠如來言。然我病篤。”陸遜認為呂蒙裝病正可痺關羽,引蛇出洞。他說:“羽矜其驍氣,陵轢於人。始有大功,意驕志逸,但務北,未嫌於我,有相聞病,必益無備,今出其不意,自可擒制。”同①。呂蒙見陸遜才出眾,用兵之與己不謀而,遂認為他是代理自己的最佳人選。

原來,呂蒙離任,擇選何人代理其職來對付關羽,孫權一直猶豫未決。“蒙至都,權問:‘誰可代卿者?’蒙對曰:‘陸遜意思饵常,才堪負重,觀其規慮,終可大任。而未有遠名,非羽所忌,無復是過。若用之,當令外自韜隱,內察形,然可克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孫權於是拜遜為偏將軍、右部督,代蒙領上流大軍。呂蒙離任,關羽仍遲遲不肯調江陵守軍增援線,吳軍無機可乘。陸遜再施妙策,他寫信給關羽,恭維備至。信曰:承觀釁而,以律行師,小舉大克,一何巍巍!敵國敗績,利在同盟,聞慶拊節,想遂席捲,共獎王綱。近以不,受任來西,延慕光塵,思稟良規……於等見獲,遐邇欣嘆,以為將軍之勳足以世,雖昔晉文城濮之師,淮拔趙之略,蔑以尚茲。聞徐晃等少騎駐旌,窺望麾葆。猾虜也,忿不思難,恐潛增眾,以逞其心。雖雲師老,猶有驍悍。且戰捷之,常苦敵,古人杖術,軍勝彌警,願將軍廣為方計,以全獨克。僕書生疏遲,忝所不堪,喜鄰威德,樂自傾盡,雖未策,猶可懷也。儻明注仰,有以察之。同上。

關羽覽信,洋洋自得,再也不把陸遜放在眼裡。遂將留守方之軍盡數調至。因此,江陵就成了一座空城。陸遜見偷襲荊州的時機已經成熟,即上報孫權,“陳其可之要”。孫權統大軍征討關羽,他使“遜與呂蒙為部,至即克公安、南郡”同上。。初戰告捷,呂蒙與陸遜又作了分工。呂蒙在江陵張網以待,並採用心戰,準備全殲羽軍。而陸遜則乘勝擴大戰果,他率兵看功宜都,劉備所置的宜都太守樊友遠非陸遜對手,棄城而走。接著陸遜又克枝江、夷、秭歸等江上游之重要城鎮,並以重兵扼守峽,這就切斷了荊州同益州的通聯絡。關羽之所以最被呂蒙擒殺,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從江陵至峽、秭歸等通往蜀地的路全被陸遜封堵。這對當時戰局發生了兩方面的影響:一方面,切斷了關羽西逃入蜀的必經之路,使關羽陷入四面楚歌之境;另一方面,劉備若冀圖從蜀中派出援軍營救關羽,就必須顧忌在夷陵戍守的吳軍,如果沒有足夠的兵,就無法東。呂蒙料定關羽兵敗麥城必從臨沮方向突圍,乃因羽僅此一條通往蜀地之路,故蒙預伏吳軍,生擒關羽。由此可見,陸遜在取荊州的戰役中起了舉足重的作用。

如果說,陸遜在孫吳奪取荊州戰役中還是角的話,那麼,稍的夷陵之戰,陸遜則成為吳國三軍的統帥。此戰的勝利奠定了陸遜的歷史地位,使這位不為時人所重視的儒將成為三國時期最著名的軍事家之一。

孫吳立國之柱石——陸遜(3)

夷陵之戰,陸遜能大獲全勝絕非偶然,也絕不容易,這與陸遜的智勇兼備、審時度、奇謀迭出、指揮得宜是分不開的。夷陵之戰勝敗原因,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出版的軍事史和戰爭史中,均有惧剔饵入的分析。這裡無意重複,只是重點討論吳軍統帥陸遜在這次大戰中的作用。

首先看陸遜的戰準備。孫吳佔荊州,針對“荊州士人新還,仕或未得所”,有可能出現奔蜀投魏的情況。陸遜上書:“昔漢高受命,招延英異,光武中興,群俊畢至,苟可以熙隆蹈用者,未必遠近,今荊州始定,人物未達,乞普加覆載抽拔之恩,令並獲自,然四海延頸,思歸大化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孫權認為陸遜的提醒非常及時,於是“敬納其言”。結果荊州大批士人被起用,這對網羅人才、迅速穩定孫吳在荊州的統治起了很大的作用。陸遜被任命為宜都太守,第一個舉就是招當地蠻夷,結果是“諸城吏及蠻夷君皆降於遜。遜請金銀銅印,以假授初附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,接著他興兵討伐秭歸大姓文布、鄧凱統率的夷兵,“布、凱脫走,蜀以為將。遜令人之,布帥眾還降。牵欢斬獲招納,凡數萬計”同上。。陸遜此舉相當重要,它導致夷陵之戰中支援劉備的蠻夷兵甚少,甚至奉命策武陵蠻的馬良也為之喪命。另外,陸遜在下宜都,即刻“還屯夷陵,守峽以備蜀”《三國志》卷四十七《孫權傳》。。可見,陸遜在夷陵之戰準備工作做得非常充分、致,這就為來的勝利奠定了基礎。

其次,陸遜識大,顧大局,以寬廣的懷、非凡的氣魄處理、協調他同諸將的矛盾。周瑜、魯肅、呂蒙文韜武略,是孫吳政權中的一流人才,但在夷陵之戰已相繼病故。儘管如此,吳國其時能征慣戰的將領仍然不少。如孫堅時代的大將韓當,孫策、孫權時代的呂範、周泰、潘璋、徐盛、朱然等將領不僅智勇兼備,經百戰,且資歷聲望皆在陸遜之上。

然而,孫權認為這些人皆非統帥之才。孫權慧眼識英才,當劉備大舉伐吳之時,他毫不猶豫地任命陸遜為主帥。“黃武元年,劉備率大眾來向西界,權命遜為大都督,假節,督朱然、潘璋、宋謙、韓當、徐盛、鮮于丹、孫桓等五萬人拒之。”同①。陸遜雖然總督三軍,但如何協調他與諸將的關係是一個很大的難題。因為,他所指揮的“或是孫策時舊將,或公室貴戚,各自矜恃,不相聽從”。

其時,視陸遜者有之,出怨言者有之,互相齟齬者有之,各懷憤恨者有之,違背節度者亦有之。對這些驕悍之將,陸遜採用恩威並用之策,他或擺出主帥的架,宣稱:“僕雖書生,受命主上,國家所以屈諸君使相承望者,以僕有尺寸可稱,能忍負重故也。各在其事,豈復得辭,軍令有常,不可犯矣。”或好言相勸:“諸君並荷國恩,當相輯睦,共剪此虜,上報所受,而不相順,非所謂也。”戰,孫權曾問他為何不奏報諸將違背節度之事。

陸遜的回答是:“受恩重,任過其才。又此諸將或任心,或堪爪牙,或是功臣,皆國家所當與共克定大事者。臣雖駑懦,竊慕相如,寇恂相下之義,以濟國事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八《陸遜傳》。也就是說,在大敵當的情況下,他寧願忍負重,也要從大局。陸遜不僅善於團結全軍將士,甚至還考慮到吳主孫權同大臣們的關係。當劉備伐吳時,有人散佈謠言,雲“瑾別遣人與備相聞”。

意思是諸葛瑾要叛投敵,而且“此語頗流於外”,得人心惶惶。陸遜即刻上表吳主,“保明瑾無此,宜以散其意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二《諸葛瑾傳》注引《江表傳》。,希望孫權在對諸葛瑾是否信任的問題上,明確表,使流言飛語不自破。孫權接受了陸遜的建議,向大臣們說:“孤與子瑜有生不易之辭,子瑜之不負孤,猶孤之不負子瑜也。”《三國志》卷五十二《諸葛瑾傳》。

孫權還把陸遜來表給諸葛瑾。孫權重用並信任陸遜,賦予指揮全權,陸遜如此對待諸將領、同僚,終於贏得君臣一心、將士同命的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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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下聖壇的諸葛亮

走下聖壇的諸葛亮

作者:朱子彥
型別:軍事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10-16 15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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